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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 強盜東鄉搶奪了小松君重要的○○

※東鄉xおそ松(10歲)

※監禁,體液排洩,犯罪臭濃厚的R18擦邊球(?


 
 
 
 
 
 
 
 
 
 
《強盜東鄉搶奪了小松君重要的○○》
 
 
 
 
 
 
硬是要表態的話,東鄉其實較喜歡當小偷而不是強盜。
 
 
安靜,不著痕跡,摸走財物後失主還會以為是自己大意搞丢了,金額不多但他樂得輕鬆。雖然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他也做得出來,畢竟他殺過三個人十五隻貓三隻青蛙和一百隻跳蚤,但他怕麻煩。
 
 
他偷竊的手勢也許老派但很嫻熟,下班時間,車站附近稍嫌擠迫的大街,鎖定迎面而來的行人,最好是已經工作一整天累惨了的中年男性,這種人的後褲袋或胸前袋多數會放錢包或手機,下手容易,而手袋背左肩的女人則不惹為妙。假裝不小心撞到、轉身、道歉,對方的錢包已經落入他的口袋,前後不到三秒。
 
 
這串動作做得夠好的話亦算是種藝術,有錢花還夾帶些許刺激,而且不必調查,不須要工具,更沒有善後功夫,東鄉樂此不疲。
 
 
後來市道不佳,小偷小摸不夠吃,他轉換方法,扮演好好先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撒到一個陌生城市,跟當地人混熟,對小孩尤其友善,教他們做家課,給他們糖果,再一起去遊玩。贏得全城信任後做甚麼也沒人懷疑,雖然有大量事前功夫,但節省了之後的麻煩,被抓的機率也大大下降。
 
 
人嘛,始終喜歡走輕鬆的路。
 
 
 
 
 
所以,嗯,東鄉將超市塑膠袋隨手丟到地上,裡面的瓶裝水和兩份炸豬排三明治滾到髒破的水泥地板上——偷的,當然了。他扭開水瓶一口喝掉大半,灌得有點急所以前襟沾濕,然後看向被他綁在角落的椅子上、矇住雙眼、因力歇筋疲而睡著的黑髮男孩。
 
 
這次,真是,東鄉拆開三明治的包裝盒大嚼特嚼,麵包柔軟豬排乾柴,沒有夾切片青瓜之裡的多餘東西,略微粗鄙的味道,我啊,腦袋犯抽了吧?
 
 
 
 
 
 
 
東鄉不是沒想過被歇發的可能性,不過在闖入民宅時被小松君撞破著實使他有點手忙腳亂。他馬上逃走,本想放棄窩藏在松野家的贓物直接離開這個城鎮,腳步卻不自覺尾隨拼命奔跑回家的小松君。
 
 
深知抓了人質只會招惹麻煩,但他還是在小松君轉進兩幢房子之間時伸手一撈,賞他兩個結實的巴掌,再隨口恐嚇他不合作就會殺死松野家所有人。
 
 
小松君被他禁錮在距離松野家不到100米的破房子裡,雙手被反縳在椅背不敢哭喊,但壓抑不住驚慌而低聲啜泣,東鄉聽煩了所以隨手解開小松君的領帶塞住他的嘴巴。
 
 
整個拐帶過程沒有被看到,大概。
 
 
但我到底在幹甚麼啊?
 
 
 
 
黃昏時間他返回松野家,如他所料,松野家那不怎麼聰明的家長發現晚飯時間已過、但長子還未回家時,只認為是小孩子顧著玩耍忘記時間,他與眾人一起在城裡繞圈尋找,拖到半夜兩點兩位家長終於覺得大事不妙而報警。
 
 
「最近搶劫案變多了達唷~」
 
 
頂著笑咪咪大餅臉的警員拋出這麼一句話,東鄉脊尾冒起顫慄,雞皮疙瘩散開後他卻順口答,哎,小松君不會這麼倒楣恰巧遇到壞人吧?
 
 
這說法嚇倒松野一家,警員安撫著並承諾會盡力尋找。東鄉覺得彷彿全身血管都舒張開來似的、溫暖的血液通體奔流的暢快,他得用力壓抑才能阻止自己的嘴角上揚。
 
 
 
 
 
 
 
折返破房子時已是黎明時份。
 
 
東鄉吃完三明治後用力拍打小松君的後腦勺,男孩醒來,身體瑟縮,掙扎著撐開被布料朦住的眼睛。東鄉把小松君口中的領帶搆出來,惹起男孩一陣乾嘔。
 
 
「喂,叫人。」
 
 
「…叔叔。」
 
 
被放置一夜的小松君聲音乾涸沙啞,嘴唇泛白破損,沾付凝固的血塊,似乎可以沿著傷口剝下一層死皮。
 
 
「渴了吧?」
 
 
小松君含緊雙唇搖頭,東鄉強行抬起男孩的下巴,手指在牙臼位置稍稍用力,男孩便因吃痛而張開嘴,不過東鄉根本沒有對準目標的打算,清水灌入口鼻,男孩嗆得大咳,濕得一塌胡塗。
 
 
 
 
東鄉還沒認真想過該怎麼辦。
 
 
把他殺掉?不過這區沒有適合處理屍體的地方。把他帶走當成助手培育?很難吧?更小一點的孩子可以用賞罰的方式鼓勵他們配合犯案,例如對著目標人物哭著說爸爸不見了之類的分散注意力,而十歲小孩已經有基本的善惡概念,可不是那容易就能讓他們乖乖就範的,再說養活自己就夠艱難,再來一個小孩真的好麻煩啊。還是自己一個逃走吧?只要放著數天沒人發現,無法逃脫的男孩便會——
 
 
 
「叔叔,我…」
 
 
「吵死了,殺死你哦。」
 
 
男孩馬上住嘴,半晌後還是顫抖著開口:「…叔叔…我想去尿尿、已經忍不住了…」
 
 
東鄉這才發覺小松君的呼吸凌亂還夾雜難受的喘鳴,下肢不自然地交疊抽搐,顯然已努力憋住一段時間。
 
 
「你半天沒喝過水,怎麼還尿得出來?」
 
 
東鄉用力扳開男孩雙腿,男孩沒有意義地小聲抗議再掙扎幾下,胯間慢慢透出濕痕,他以為孩子會就此失禁不過沒有,應該很痛苦,早就超越小孩的忍受極限吧?
 
 
「啊,真麻煩,」東鄉抓住小松的褲頭,「屁股抬高!」
 
 
「甚…我不要!讓我自己上廁所…」
 
 
「我還是殺死你吧,因為你不肯乖乖地脫褲子尿尿呢。」
 
 
「嗚…」
 
 
小松君僵硬地勉力挪動下身,東鄉覺得男孩褲子上的濕斑又擴大了些,他一口氣將男孩下半身的衣物都脫掉。
 
 
小巧的器官被尿液沾濕,顫顫巍巍地裸露在空氣中,長久的忍耐使之變成腫脹半勃的狀態,包皮還沒能完全退後,露出一小截粉色的頂端,在整片毫毛未長的細緻肌膚之間抽動著。
 
 
十歲孩子的傢伙果然很小啊,大概還沒試過射精——那叫甚麼來著?精通?
 
 
搞不好連勃起也是第一次呢。
 
 
已經是崩潰邊緣的男孩仍在竭力忍耐,從緊咬的牙關之間擠出一句:「叔叔你不要看…」
 
 
於是東鄉興致來了。
 
 
「我不看,那你可要好好看著啊,」故意放慢動作,將遮蔽男孩視線的布料解開,擺弄頭髮,手指在肩頸之間要碰不碰地游移,感到男孩的肌肉愈加繃緊,他將嘴巴湊近男孩的耳邊。
 
 
「乖,噓噓——」
 
 
「啊…」
 
 
柔暖氣流撫過耳廓帶來的發癢感使男孩打個哆嗦,身體鬆懈的瞬間嬌小的器官馬上斷斷續續地冒出尿液。哼,還沒完全解放,到了這種關頭仍然在嘗試控制,以小孩來說真是驚人的自制力啊。東鄉殘酷地伸手揉按男孩的下腹。
 
 
「啊啊————!!」
 
 
小松君清楚看見自己的小便在半空畫出長得誇張的拋物線。
 
 
「哈,總算出來啦,做得好,真是乖孩子。」
 
 
液體淅淅瀝瀝地灑落、水花四濺的聲音在房子迴盪、響得不可思議,十歲的小孩還未懂得屈辱這種複雜的情緒,只知道強烈的羞恥心迫使自己的眼淚隨著粗喘不受控制地流出。
 
 
 
 
然後終於天亮。
 
 
 
 
第一縷朝陽映入室內時小松君汁水淋漓的性器仍然抬著頭微微顫動,因為害怕?但排空膀胱後那根粉紅色的小東西還好好地站著,這是起感覺了吧?應該也能射出來才對。
 
 
東鄉感到胯下充血,快將四十歲的他生理性的晨勃反應早就不如年輕時代,今早卻硬得他發痛,明明就徹夜未眠,奇怪。
 
 
「好啦別哭,好歹我也讓你舒服了。」
 
 
東鄉在抽泣的小孩面前緩緩解開褲子,勃發的柱體迫不及待地跳出,催促他發泄令人焦躁的欲望。


不知道那小肉芽射精時會是怎樣有趣的光景?



男人用光滑的冠狀前端擠壓小松君左頰的軟肉,將黏稠的透明前液抹到男孩的嘴邊,雄性的獨特腥味馬上瀰漫開來,孩子驚慌地閃避那根自己的胯間也有,但形狀、尺寸、顏色甚至氣味也跟自己截然不同的東西,竭力抗拒接下來將會發生的、未知的可怕事情。


啊,真麻煩,居然覺得有點好玩呢。
 
 
 
「小松君啊,你想知道男人的雞雞除了尿尿,還能用來做甚麼嗎?」
 
 
東鄉笑得比自己所想的更燦爛,抓住男孩的後腦,堅硬的雄起抵住對方抿緊的唇,聲音切換成教小孩做家課時使用的溫柔口吻。
 
 

 
 
「來,叔叔教你。」
 


















後記:

我有罪惡感,女神松啊送我下地獄please(跑去釣魚場投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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