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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 殘忍惡毒表白書

 

.短篇,男審神者x 藥研藤四郎為前提的 三日月宗近→ 藥研藤四郎
.歷史梗有,但我對日本史毫無認識,如有bug肯定是我的錯
.老流氓三日月,所以OOC注意
.R-18,性描述,強暴劇情注意




 
 
 
 
 


 

《殘忍惡毒表白書》

 

 

 

 

 


三日月宗近初次踏進本丸的瞬間,就認出那把短刀。

「新人嗎?我來帶他看看環境吧,大將。」
聲音穩重口吻爽朗,晒著線條優美的少年體型,墨黑髮色,絳紫眼瞳,三日月對他再熟悉不過。

「藥研通吉光。」

語畢,三日月發現藥研細眉一挑,紫水晶似的魅惑眼睛裡充滿懷疑和窺探的目光。

哎呀,居然警戒著我?

「我是三条派的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劍之一。」

「…久仰大名呢。」

三日月有點訝異,沒想到相識多年,藥研居然沒認出自己。

 

 

 

 

 

藥研領著三日月簡單參觀,最後來到審神者稍早前已經為三日月安排好的個室。

三日月邀請藥研陪老人家喝杯茶聊天,藥研照辦,泡茶的手勢有模有樣。

「有點懷念啊,這個場景。」蒸汽氤氳,三日月仍是那張柔和的臉,「我記憶中那個跟我一起住在足利家的小孩,已經變得可以獨當一面了。」



在足利家族初次見面時他還是把無名的栗田口短刀,活潑、教養良好、學習能力強,客客氣氣沒見過他任性或撒嬌,還隱約帶著稚氣未脫的可愛,三日月很喜歡這個後輩。

喜歡。

後來這孩子被下賜給畠山家族,再見面時,已經變成忠誠之刃藥研通吉光。

回到足利家的藥研變得更成熟穩重,但三日月不只一次撞見他眼睫下垂的疲憊模樣。直到某夜二人坐在廊沿納涼,三日月摸過他的頭,他終於哭著說,那個人對我很好,我怎能忍心殺他?

三日月讓哭累的藥研靠在他大腿上,覺得心都快碎開。

其後足利家族衰落,他們再次分離,就成了永別。



「三日月殿下,」藥研小心翼翼地選擇字眼,「若你想聊過去的事,抱歉我大多記不清,因為,你大概也知道,我的刀體早就在本能寺燒毀。即使你說過去我們曾經同住,但我真的想不起來,對不起。」

「是嗎?」

「何況那個時候,我們應該還不是付喪神,不是嗎?」

三日月優雅地微笑,藥研的說法無懈可擊,但他就是覺得怪異,好像藥研故意隱瞞甚麼似的,「被我這種老人纒上很困擾吧?對你來說,『藥研通吉光』的舊事都與你無關呢。」

「三日月殿下明明正值年青力壯的時期啊。」藥研將用完的茶具放回托盤上,閒暇的時間已經結束,「請恕我先行退下,大將交帶了事要我辦,失陪了。」








審神者因事被時空管理局召去,已有四天未回到本丸。身為近侍的藥研藤四郎按照審神者的指示安排出陣
遠征、處理日課和文件,大體上本丸還算井井有條。


初秋夜晚稍有涼意。

藥研穿著就寢用的浴衣,點起油燈在本丸巡視,跟各位同伴互道晚安 。這是審神者的睡前習慣,通常會帶上藥研,借機觀察各人情況。

藥研發覺今日出陣歸來的大俱利伽羅和山姥切國廣雖然報稱沒有受傷 ,但看起來很累,暗自決定把他們明天的遠征安排換下。

他親吻已經入睡的弟弟們的前額,感謝叔輩鳴狐這幾天代他看顧各人,鳴狐肩上的狐狸抗議自己的皮毛被小鬼們弄亂,寡言的鳴狐用手指理順狐狸的毛髮安撫著,朝藥研吐舌,然後另一隻手揉亂他的黑髮,藥研總算放鬆笑出來。



藥研最後來到三日月宗近的個室前。

三日月坐在廊沿,旁邊放著酒器,驅蚊用的線香裊裊上升。藥研眼中三日月彷彿霧中花朵,越想看清卻越是朦朧。

「晚安,三日月殿下。」

「晚安,」三日月微醺的目光轉向藥研,勾起艷麗的微笑,緩緩站起 ,「你過來了,那表示爺爺睡覺的時候到啦。」

藥研這才發覺今晚的三日月將浴衣穿得特別零亂,平日收在寬鬆狩衣下線條分明的胸膛大片露出。

「殿下,我來幫忙把浴衣帶子重縳好嗎?」

「哦?那就麻煩你了,爺爺我實在不太會打扮自己啊。」

藥研把提燈放下,跪在三日月身前開始整理作業。

「月色真美,很適合喝酒呢,藥研。」

今晚雲層很厚,完全看不見月光,雖說風雅之事他不懂,但今夜根本不是賞月的天氣這種事他還是知道的,藥研笑說:「三日月殿下真是愛開玩笑,還是只想找藉口喝酒……」

突然感到一陣侵略的殺氣。

腦內警鈴大作,全身起滿雞皮疙瘩,要命的威脅感從何而來?反射性抬起頭想站起後退,目光與三日月相接的瞬間,被散發兇光的新月俯視使他雙腳一軟。

三日月猛然抓住藥研的後頸用力向下壓,前額撞到地板令他失神一刻,高大的男人乘機將他壓制,然後拖行到拉門之內。

「你不是很自豪地說過,短刀比較擅長夜戰和突襲嗎?嗯?藥研通吉光?」








三日月宗近將藥研藤四郎壓在胯下。少年的雙手被浴衣腰帶綁住,鬆開的布料掩不住底下細緻但蒼白的肌膚。三日月伸手一摸,體溫偏冷,因為他沒有實體?所以即使所有刀劍男士都是活在歷史的狹縫中的虛像,但藥研藤四郎卻特別像個亡靈?

修長的手指從平坦的腹部開始上游,繞過腰側和淡色的乳首。做到這個地步,身為短刀、出入過眾多私人場合的藥研不可能還未知道三日月想幹甚麼勾當。

「三日月殿下鬧夠了吧?明明是平安時代的貴族,若被人發現做過這種下流事情,不是有失身份嗎?」

「你活躍過的年代,眾道可是流行雅事,藥研通吉光你就別太古肅了…」美目流轉,卻比上場殺敵時更冷酷三分,「不過,這次就算我強姦你吧,把你上到連裡面的嫩肉都翻出來,哭著向我索求更多,怎樣? 」

三日月故意使用齷齪的語言,然後欣賞藥研羞恥又氣憤得咬牙切齒的模樣。

手指來到纖細的鎖骨,肩頸交接處有一深色吻痕,顯然是性愛期間留下的,這個地方只要藥研像平常那樣穿著整齊就能隱藏起來。除非卸下藥研的衣履,否則不會發現施予者低調的佔有欲。

「藥研的這裡是誰弄的?你那親愛的哥哥一期一振嗎?還是你侍在織田信長那邊時認識的頓貨們?」

「…都猜錯了,這是大將留下的。」

啊,果然。

「……所以三日月殿下,這次就請你放過我吧,」藥研錯開目光,嗓音透出怯懦,「大將…我們的審神者大人,我非常重視他……我不論身心,都只想侍奉他一人。」




那夜三日月宗近並不是故意偷聽的。

難道是來到本丸的時間尚短,所以適應不良?三日月夜半醒來,自覺老人家須要充足睡眠,但夏夜略嫌奧熱,他感到折騰,乾脆起來在本丸閒逛培養睡意。

然後被某個聲音吸引住。

拉門後有粗重的呼吸,還有夾雜悅愉感的悶哼。再走近音源一些,似乎還聽到潮濕的水聲,三日月恍然大悟,想悄悄離開現場時——

「啊、嗯啊…啊!大將!」

他認得這把男聲,頓覺腳有千斤重無法移動。

「大將慢一點、每一下都、啊哈!都碰到了!啊…想射……」

「嗯、可以…啊…哈、藥研,一起……」

紙拉門後的呻吟雖然有刻意壓下,但亂七八糟的用詞、激烈快速的抽插形成淫靡聲響,色情的氣氛令人可以輕易聯想到裡面的情況。

燭光投影下模糊看見二人交疊的姿勢愈發不堪入目,房事即將迎接高潮。

「嗚、大將…啊啊! 喜歡、啊哈!」

「唔…!」

激昂沒頂,緊接大口汲取空氣的聲音,剪影萎下,喘息漸趨平伏,之後是接吻交纒,藥研喉頭流出的甜膩抗議,親暱地輕笑,翻身摩擦被褥, 小小的驚呼,還有曖昧低語。

「藥研的這裡…還是很緊哦,這樣咬住我,不想我離開吧?」

「討厭,大將別…嗯、流出來了…」

「呵呵,藥研啊…」

聽不下去,三日月急步回到房間,毫不在意弄出多大的響聲,拉門關上後,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勃起。




「人和刀一樣,還是愈大愈好,對吧。」

三日月露出比一般成年男子大上好幾圈、高聳勃起的性器,故意將潤滑用的精油從頂端澆淋而下,充滿雄性侵略感的炫耀動作,藥研暗淡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驚恐。

這麼大的東西……他打算全部插進來?

「怎麼看呆了,很期待?」三日月笑得殘忍詭異,「藥研的身體這麼嬌小,要是把你玩壞掉,該怎樣向審神者說明好呢?」

「…我會跟大將說,我等他等累了,所以隨便跟人玩玩。」藥研咬牙,決不就此退讓。

「嘴巴挺硬,仍然一心向著主人呢,不愧是忠誠之刃藥研通吉光啊。 當年捨不得殺死畠山政長,因為覺得他珍惜你。織田信長死去時你跟他走了,難道怕他一個人上路會寂寞?現在也——」

「現在嘴巴放乾淨點比較好,三日月宗近殿下。」

「……現在也為了維護審神者的尊嚴,即使被我這樣對待還是充滿氣燄。」三日月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用力抓住對方的腰,以體型差距壓制,一口氣強行突破。



藥研藤四郎的身體被撐開到極限,連從未被觸碰過的最裡面都被男人巨大的火熱強行塞滿,鮮明地感覺到在自己體內有另一人的脈搏跳動,腦海彷彿能夠以此描繪那根東西的形狀,眼淚隨即奪眶而出。

「藥研的這裡果然好緊呢…」

「…夠了…拔出去……」

痛、噁心、身體快要分裂。但這些都與他的眼淚無關。

三日月垂首,二人拉近到彷似要接吻的距離,男人身上古雅的檀香氣息快要將藥研淹沒,笑容燦爛的迷人嘴唇吐納著令人髮指的惡毒。

「審神者是怎樣說的?『緊緊咬住我,不想我離開』?這樣?」

藥研一驚,表情屈辱,失控地湧出更多淚水,三日月非常滿意 。



因為這個男人不是他的大將。

僅僅因為這個男人不是藥研藤四郎戀慕之人,就令他流了這麼多眼淚。








三日月宗近正在燃燒。

深沉但激烈地燃燒,以人類的感度而言叫做情慾。他胯下的兇器已經折磨了藥研藤四郎好幾回,但三日月仍然覺得不夠。再一次,猛力地撞入藥研緊窄的甬道,每個抽動都使那纖細的身體痛苦顫抖。

「啊啊——放開、放開我,快拔出去…嗚!」

即使有前幾次的精液當作潤滑,但這副少年軀體要容下這麼大的東西委實很難,祕部被拓展得所有皺褶都撐開時,仍是一片燒焯似的辛辣。何況三日月動作兇暴毫不憐憫,藥研被蠻力撫摸,雙腳拉展至極限,筋腱發出悲鳴,啜泣沒有停止,嗓音早就沙啞走調。

「眉毛都扭作一團…哭得真慘,沒法子,畢竟是被太刀貫穿了。」三日月涼薄地說:「而且是身心同時貫穿呢。」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比起侵犯和侮辱,三日月更想溫柔撫摸他的黑髮,想細緻地探索他的肌膚,想聽他零碎甜美的呻吟中夾雜自己的名字,想那雙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腿熱切地纏住他的腰,想令藤花一般的眼睛蓄滿因舒服而分泌的眼淚,從此容不下自己以外的一切。

想聽他說喜歡自己。

呵,大概沒機會了。




三日月碩大的性器刷過藥研體內某個極為脆弱敏感的地方,惹得藥研放聲驚叫,腰骨後弓,本來就緊窄的後穴更是絞緊到極限,彷彿血液都會被吸出的興奮從肉具直衝脊柱尾骨。三日月嘆息,積存的欲望隨即釋放。

在三日月下腹部蔓延開去的猛烈快感變成他感受過最巨大的不適,反胃、想吐、渾身發冷、視網膜閃開奇異光影。但那炙熱的肉具並未軟下,稍有動作,填滿藥研的白濁精液就會溢出 。

還不夠。

眼中的新月完全被陰霾籠罩,死命盯住藥研藤四郎因為哭得太厲害而上下地伏的胸腔。蒼白的肌膚四散著他留下的瘀痕,三日月甚至按痕跡被製造出來的先後次序再遂一撫摸,直至爬上藥研的頸項。

藥研恐懼畏縮,無力的呻吟聽起來像受傷的幼貓。那些有力的手指一收緊,少年就開始缺氧,表情痛苦,薄紫的眼瞳上翻,嘴唇努力開合,舌尖撩人,仍然被插入的後穴無意識抽搐著,意外地取悅了對方 。

好幼細、好脆弱,似乎再用些力就能直接捏破埋在肌肉中的氣管。這樣的身體真的可以上戰場殺敵嗎?

三日月深深舌吻下去,舔過藥研的口腔黏膜,彈撥那小巧的舌尖,數算他每顆牙齒,慢慢地擄掠所有津液,捲走所有苦澀濫殤的眷戀。







三日月從不覺得自己經歷的千年是很長的歲月,作為一把刀時不須要知道這麼多,然而變成付喪神,以人類的身體生活,嘗過愛恨,學會這麼多的感情和轉折,才發現活著原來會令他如此疲憊。

 「藥研通吉光…」

三日月宗近雙手掩面,察覺這名字貫通他漫長又無聊的一生後,連眨眼都會痛。

 

 

 

 

 

 

 

 

 

後記:

標題借用HAZY。

上千歲的老流氓爺爺重遇初戀對象的故事(?

一切都是醫生開了三日藥的錯
(詳情點我(ry),稍微辜狗一下,二人的奸情居然從足利時代就開始蘊釀,而且還很痛,作為一個柄ラー其實不想讓兄貴那麼難過,我還比較想被他捅。

謝謝刀劍亂舞neta屋讓我認識這段穿越幾百年(?)的孽緣。

另,不重要所以沒在文中說明,藥研只是假裝失憶。

 

 

 

 

 

 

 

 

 

 

下收被斬掉的清爽過頭的(?)結尾大綱 ↓

 

 

 

 

 

 

鳴狐一直沒等到藥研回栗田口的房間(嘛審神者在本丸的時候去寢當番是另一回事),所以披了件內番服外套出去找人。

繞來繞去,鳴狐在爺爺房門外找到熄滅的提燈,還聽到姪子的慘叫,馬上就拔刀爆門而入,用刀背敲了爺爺 (全裸)的後腦,外套一脫連狐狸(解縳用)一起丟到藥研身上就開始跟爺爺(全裸)格劍(?)

剛好莓哥、光忠媽和社畜遠征歸來,一邊說吵死了怎麼啦,一邊沿聲音找到爺爺的房間,畫面太衝擊(?)嚇到他們呆若木雞,直到鳴狐怒吼:「幫我!蠢貨們!」三人才恍然大悟加入戰團四對一打到爺爺重傷。

所以藥研沒死、沒死、沒死,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另外打架期間小狐狸一直在直播:「鳴狐!好險!差點被攻擊要害了!不愧是天下五劍之一的三日月殿下!實力好強!可是動作仍然優雅!雖然是全裸!」

「吵死了。」穿上叔叔的外套的藥研用被單把小狐狸蓋住,小狐狸鬼叫。

最後爺爺(裹了浴衣)被大家關在鍜刀房,等審回來,期間莓兄大概說了三百萬次「我還是先去閹了他比較好,不,直接打斷他算了」,被栗田口們縳在房間裡(?


…認真的(ry

結尾場景是鳴狐藥研叔姪二人一起泡澡(手入)一邊讓藥研哭個夠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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