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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remember me, but, AH! forget my fate

(↑這是我定過最蠢的標題) 

(最近經常抱電腦出外跑,沒事做就開始寫東西,拿來開刀的是最近很好很強大的APH,於是斷斷續續居多也寫了一萬字左右囧,逐一整理之後都會貼上來吧。久未寫字心情緊張,然後發現我的中文只餘下一年前的四成…目前右手鍵盤左手字典,orz)


內容架空。

==


家族公司與合作的日本公司舉辦私人藝術品拍賣,地點在老遠的日本,父親說將會有新公司加入為合作夥伴,而且對方有某種黑道背景所以才會辦,算是祝大家合作愉快。為了面子父親要求我亦須出席,對於這種用作炫耀自己有多少錢財的場合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整晚都只是站在會場後面跟不同的人打招呼,但轉過頭來就不記得對方的名字和職位。


幸好會場提供的酒還不俗,小心不喝醉的話很快就撐得過去。

 


母親牽著我跳舞,一邊嘮嘮叨叨地說我也應該要開始找個女朋友、難道沒見到可愛的女孩子之類,我一邊支吾其詞一邊注意不被她的高跟鞋踩中,跳到一半看到父親的一個得力親信向我招手,他身邊站著兩個樣貌相似的青年。


「啊……你過來,他是路德維希,」他熱絡地一手擁著我的肩膀,介紹對方給我認識,「他們是羅維諾和菲利奇亞諾.瓦爾加斯,我們的新合作夥伴…我猜你們的年紀差不多?」


「你們好。」逐一跟他們握手。


「叫我菲利吧。」手比想像中要細的的男人說,聲音出乎意料地溫柔,而且毫無假惺惺的感覺,比他的兄弟矮一點,表情也和善得多,二人雖然是兄弟但氣質截然不同。「很遺憾,本來爺爺是要打算親自出席的…」


「啊,他當然是很忙碌的,」嘴裡回應,果然也是個因為家業而不得不出席的人吧,他的兄弟被另一人招呼過去。


然後他說出令我頗驚訝的話:「公司的事我不管的,都交給了我的兄長,我本身一點都不想來。」


「呃,」一時間不知道要回應甚麼,其實我有衝動想說一句我也是。


「啊對不起,我在想要是路德的話應該不會介意我的失禮。」


居然連暱稱也取了,而且總覺得他的話裡有種就知道你跟我是同類的意味,於是覺得糾結於這樣的話題也沒意思,「有沒有對哪件拍賣品有興趣?」


「這次拍賣品都是很有價值的東西,我指在促進合作關係上。」他笑得波瀾不驚,此乎不覺得自己說的話跟他給人的印象完全南轅北轍,不過那時我仍覺得不會跟這個人發展深交,於是也不太在意。



拍賣會到達尾聲時推出了一幅靜物畫,鑲在暗色木框裡,畫的是一張擺好餐具的桌子,上面放著牡蠣、檸檬和麵包這一類清淡食物,色調由暗金色轉折為灰黑。很眼熟但我不記得這是誰畫的,主持人說這是充滿和諧和生命力的作品。(居然用生命力來形容死物。)


拍賣價格也不太高,至少比剛才大家前仆後繼地對一件黃金首飾喊出天價的情況收歛得多。接著我見到菲利與他的哥哥在討論,然後舉手叫價,沒多久台上就擊槌宣佈他得標。後來我見他跟父親聊天,才記起這是父親好久以前買下的東西。



母親叫我如果覺得累就先回酒店,於是就老實不客氣顧計程車回去,走到大堂時電話響起,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號碼──不認得,接起來時就聽到剛才那個親切的聲音:「我是菲利,路德想出來喝咖啡嗎?」


「──我不想喝。」


「那吃飯怎麼樣?你酒店附近有幾家很棒的餐廳。」


還沒問他怎麼拿到我電話號碼就被轉移話題,回他一句我今天累了想早些休息,然後才覺得他的話有哪裡不妥,轉身就見到他站在我身後。


「……你應該聽得出我是婉拒的意思?」


「幹嗎要聽你話?我就是想約你。」他放下電話。


「那,有事要談?」


「不,我來搭訕的。」


「咦?」

「因為路德是我喜歡的類型啊。」說完就走出去,而我竟然跟上來。

 

那家日式餐廳門外掛著休息的牌子,他毫不考慮就推門進去。我們坐兩人座的桌子,店員聽他點菜,然後拿來餐具。

溫清酒先來,還有醃漬物和貌似用某種植物嫩葉做成的涼拌菜,店長過來跟他聊天,「我們聽說老瓦爾加斯先生也有來日本?」

「今天他很忙,明天再過來吃晚餐,他好喜歡你們的茶碗蒸。」

他其實有點沉寂,沒見過有人搭訕之後沒話說的,看著他心不在焉地把半瓶清酒倒入涼伴菜中,我猜他只吃那個就會醉掉。

我不了解日本菜,不太曉得他點了甚麼,但應該沒來端上來的這樣多,而料理值得推薦,除了清酒我喝不慣。

「你是哪裡人?」瞄了一眼他的錶,雖然有國際時間但都不是日本時間。

「意大利,不過我來日本前人在法國。」他用叉子叉起一片……芒果?番茄?放進嘴裡,「我一直住在威尼斯,但我的家人都在佛羅倫斯。」

「不跟家人一起住?」我也在自己碟子裡挑起同一片,原來是甜紅蘿蔔。

「我不喜歡那種生活。」他因為咀嚼而停頓,但更像回避話題。

「啊,」於是盡量不聊到公司和家人的事,「你剛才拍下的那幅靜物畫…」

「令尊那幅艾克拉茲複製品真是相當出色的贗品呢,而且我喜歡荷蘭畫,甚至願意拿整個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作品來交換。」

「我對藝術並沒有很多認識……不過那幅是用來當作真品賣給人的假品吧?」

「贗品也有值錢的地方,畢竟要畫得跟原畫一樣還是很難。」他把酒杯斟滿,總覺得他在想別的事,只是都顯得漫不經心。

街燈疏落的半夜兩點,二人都穿著質料剪裁上好的西裝,坐在餐廳吃著不合時宜的豐盛美味,說言不及義的事,而我開始覺得事情再奇怪地發展下去也毫無不妥。

 

離開餐廳時天空開始下雨,他向店子借把傘,說我住的酒店比較近所以先繞過去。

「路德會在日本待多久?」他的聲音好遙遠,被雨水沖刷得沙啞聽不清。

「多久也可以。」其實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給出這樣的答案,不過也不算是謊言。

「果然是個閒人。」

「…你沒必要再試探我。」他仍算是陌生人,但面對這種明顯有下文的邀約我居然有點無可無不可,其實整個過程誰也覺得那股獸性太過彰明而我不得不去猜想下一步。

他輕咬下唇,把視線移開,「我又沒強迫你。」

「但你勾引到我了。」(嘩喔!)

於是我們開始擁吻,激烈到迫不及待要走下一步那種,要慶幸雨勢開始轉大所以我們總算恢復理智先走回酒店。

 

結果只忍耐到走廊,我們在房門前就開始狂妄放肆地互相嚼咬。慌忙間騰出不常用的那隻手掏出鑰匙卡,開門後連暗地感激這東西很方便的情緒都不想分出來。為了撫平異軍突起的情慾我們開始攻擊對方的衣物,先扯落西裝外套,扔到地上後口袋裡的錢包手提電話全數落地,手指一抓襯衫上所有整齊的燙線都被弄皺,領帶是哪個顏色完全看不到。他把門關上後沿門滑落到地板而我已經開始舔他胸前,艱難地把門鎖上後他的手指沒入我的頭髮,犬齒咬上我的喉頭,偏過下頷他又吻了上來。

其實床舖就在眼前但誰都沒有爬上床的心思,交換位置,在每吋皮膚留下痕跡,舌尖從濡濕的部位拖出來時粘稠的液體在舌床上纏綿不休。張開對方雙腿再推進,挑逗的言語全部簡略為喘息,他低吟的聲音滑進我耳內,短促興奮飢渴,順便在我背後多抓幾道。我咬他而他比想像中採取更多積極主動,臉上已隱藏不住瀕臨潰堤的慾望,汗濕的髮絲隨腰部動作甩動時的畫面比甚麼都要煽情,而氣息已經跟我一樣變得紊亂且難以捉摸。

腦裡甚麼都不剩,除了快感和他的臉。

 

彼此都累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亮,所以不想睡,於是提議去吃早餐,他說好然後花了好多時間從我懷裡爬起來,不知不覺間就把約會拖長到第二天。

洗澡出來後他站在鏡子前左顧右盼。

「看你咬的。」他脖子上有咬痕,唔,把襯衫穿好也藏不住。

「有甚麼關係?」

「不然你給我咬?」

「咬吧,反正我整個背脊都給你刮花了。」

他瞪我,然後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伸手整理我的衣領,我逆光看他,忽然發覺他美得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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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名字從wiki直接拖來用。

我不會說因為這兩隻都太蠢,所以連我都蠢到跑去寫最蠢的相遇,但我真的低估了這對夫婦的拉普拉普戰鬥力,為甚麼這種劇情你們也會自己閃起來……(墨鏡粉碎,吐血

老好人、感情(可能)缺少圓滑、有某種程度的天然呆(?)、100%純正好男人(XD),這樣子的路德同學思維跟我完全不同,其實很怕把他寫得太女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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