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管理人Cannie,部份同人文倉庫,顯示為改版後無力更新(眼神死

管理人噗:canniewind
喜歡吃的,自嘲及聊天,能跟我說話會很開心
  • 32417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3

    追蹤人氣

[APH] 短打兩則




 

[中立兄妹]



暴雨夜,雷電交加,列支正在熟睡。

閃電的瞬間亮如白日,緊接彷彿大廈倒塌的巨大響雷,風雨穿過窗櫺縫隙發出淒厲得迫人掩耳的尖銳怪叫。看似柔弱的少女睫毛輕震,轉身,仍然沉睡如初,列支沒有驚醒,她不會害怕也不會有夢魘──她經歷過的現實更為可怕。



瓦修把高舉過頭的左手放下來,血總算止住。他在保養槍械時不小心割到,並不很痛但傷口有點深,所以血滴得一地都是。

維持著舉手的姿態幾分鐘,整條手臂都麻了。處理傷口後伸展一下肩膀,清理血跡,稍微考慮一下,決定戴上手套免得別人問太多。




瓦修為列支斟上半杯白酒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窗外明滅的燈光仍未到疏落的程度,但已經疲憊纍纍,餐廳的客人只餘下他們。難得奢侈的晚餐卻發在不太合切的時間,竟不覺得兩人有為此感到可惜。


「今天下午我去買東西時遇到法蘭西斯先生,他買了好多食材,說要今晚要為亞瑟先生『煮些好料』,」穿著淡薔薇色雪紡洋裝搭配珍珠耳環、正在切蘆筍的支列,感覺世故又精緻。她隔著燭光望向坐在對面的瓦修,搖曳明滅之間覺得兄長的臉有如印象派畫作,愈想看清楚卻愈覺一片矇矓,「我不懂,他把亞瑟先生叫做我的小心肝。」


「是嗎?」瓦修放下酒杯,這兩人的事與他無關,只要他們別在自己國境裸奔。「酒很不錯,這是甚麼?」


light Chablis,兄長,我認為會與你的主菜很搭。」列支輕巧地將食物沾上醬汁,「回家後請讓我幫你換藥,不好好治療的話傷口很容易感染。」


瓦修給她一個「怎麼被你發現了」的眼神。


「用餐時要脫下手套,是兄長你教我的。」早就可以獨當一面的淑女悠然地微笑。


==

瓦修吃的是碳烤烏賊佐檸檬醬汁,稍微帶點地中海風味的清爽料理,這是一早決定好的但怎樣都寫不進去,奇怪。

主要想寫列支,可愛而堅強、成熟的感覺太萌了,難怪瓦修是個妹控(被爆頭)

 

 


 

[仏加] J'veux ton amour


門鈴響起時馬修正在浴室,剛洗完澡,雙手沾著護膚露,望向掛鐘,半夜一點多,嗯,假裝已經睡著好了,把乳霜往臉上抹時猜想是誰會在大半夜按別人的門鈴。

然後他聽到摸索門鎖的聲音,接著是開門聲,誰會有鑰匙?阿爾嗎?馬修快速穿上掛在浴室門後的襯衫。該不會是小偷吧?
「哈囉?」開門對走廊大喊。

「…你在呢,小楓糖。」

「…法蘭西斯!」

真是稀客,男人出現在他眼前,微笑,把東西隨手放在櫃子上,好像他的出現是理所當然的事,馬修連你怎會有鑰匙都問不出來。

「──你甚麼時候來的?」

「剛過境啊。你沒來應門,哥哥以為安大略的邊境把你勞役到半夜也不放過你,」男人慢慢踱過來,飄來香水混合煙草的味道,還算輕淡,「過境時還在想會不會見到你的騎馬英姿。」

安大略省的警備不是騎警,再說邊境也不由警察負責,不過馬修沒有糾正對方。

「你走邊境過來?也就是說你之前在美國囉?」

「哥哥在紐約雪城(Syracuse)取材,紐約州博覽會(Great New York State Fair)裡的葡萄酒大賽,幫雜誌寫點新世界酒的酒評之類。」法蘭西斯靠在門框,砸了砸嘴,似乎不覺得有甚麼好寫,「想說可以順便過來見你,於是開車來。」

「光是車程就要四個小時。」哪裡算順便。

「噯,小心肝,不要拆穿哥哥的心思嘛…」

法蘭西斯伸手撥開馬修的瀏海,拉過來,親吻額頭。

「真掛念你。」

「噢…你可以先打個電話,」嘴唇徘徊在耳鬢之間,馬修這才覺得他靠得好近,「我甚麼也沒準備,至少應該收拾一下客房。」

「哥哥自己會弄,不然睡沙發就好,」法蘭西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懶腰,「哦,好累,哥哥可以借你的浴室洗個澡吧。」

「櫃子裡有浴袍。」

「好。」

馬修轉過頭才想起眼鏡留在浴室裡。



雖然是夏天但半夜還有點涼,法蘭西斯正在考慮要不要抽煙,馬修把煙灰缸端到他面前,於是毫不客氣地走到廚房。

「明天是星期四…啊,算今天了,」法籣西斯看著馬修從冰箱裡取出半瓶加拿大冰酒(Canadian Icewine),擺個要不要來一杯的表情,「噢,當然好,不過天亮之後你要上班吧?」

「我有假期堆著。」反正好久沒休息。馬修分別在兩個杯子各倒了一寸左右的酒液,把其中一分推給法蘭西斯,豐厚的琉金色酒體果香亂射,高調地迷人,「一個人果然喝不完,這已經晾了四天。」

「熊二郎呢?」

「回老家去,而且熊不喝酒。」

多倫多的夏天對北極熊而言還是熱了些,通常馬修都會跟熊先生一起回育空省,今年卻被上司留在邊境,人手不夠。別擔心啦加拿大航空服務精神一流,當然也能把北極熊服務得很好。上司這麼對自己保證時他卻想起白熊大啖海豹肉時的血淋淋場面。

「哥哥之前在會議看過北極的紀錄片,那些冰山溶得像平底鍋裡的奶油。」法蘭西斯皺眉,「要不要吃點甚麼,提起奶油就想煮東西。」

「煮完之後都是油煙味,你要再洗澡吧?」

「也是,哥哥我真是個小笨蛋。」



馬修的頭髮剛吹乾,軟軟蓬蓬像金色的海狸。法蘭西斯身手去摸,他溫熱而微泛紅緋的臉頰蹭貼上他的掌心。

法蘭西斯垂首,濕髮和嘴唇一同觸及馬修的臉時,後者偏過頭,吻對方甘澀的嘴。

也許是因為酒精開始蒸散。這至少是個藉口,馬修想。


==
標題:
法文,馬修家另一種法定語言,私心設定仏加對話時用的是法文。


海狸:

馬修家的象徵,地位(?)跟楓糖漿差不多(我覺得),我後來才知道海狸有時候會用來比喻某些糟糕的東西…囧,不過海狸可愛死了,尤其是嚼食時的樣子,萌到想把頭窩到牠肚子裡蹭(有變態


冰酒(Icewine,不是ice wine):

馬修家的冰酒是極品,有幸喝過Inniskillin(大概可以當作十大冰酒莊之一),極端濃郁,味道年輕直接又強烈,跟一般葡萄酒所謂的「深度」完全不同的感覺,相當喜歡,說是有幸喝過當然是因為價位也是極品orz,冰酒對氣候相當講究所以產量很少,自然就貴,學問很多不細表,有興趣請自行辜狗。

另外冰酒不像葡萄酒一開瓶就會跑味,封回去後可以擺在冰箱十天左右,所以小透明才會把酒丟在冰箱幾天。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