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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這也是短打集合(炸

 反正都是不成正篇的小片斷orz

 





  [仏英仏]

大早,法蘭西斯站在阿瑟家的廚房,綁著長髮切奇異果,轉身打開冰箱取兩顆蛋時,看到剛起來的阿瑟走入廚房,順便對他拋個媚眼,聲線調侃,「法式蛋吐司,水果沙拉,寶貝你喜歡的。」


 

 


「嗯。」阿瑟想燒水泡茶,卸覺得喉嚨收緊,決定抽煙,混亂的中島型流理台面上有一包,卻尋不著打火機,翻開一疊舊報紙後看到另一盒香煙,還有留著餅乾屑的碟子,哪天吃完沒洗?他移開視線。

 

 


然後開始觀察男人的流麗動作:取一柄平底鍋,打著爐,開始哼歌,不徐不疾地把蛋打散,在鍋中下一片奶油,冒煙前已經將沾上蛋汁的麵包片下鍋。

 

 


這些漂亮的手勢真令人羨慕。阿瑟不會說出口,但他喜歡法蘭西斯料理食物時認真而享受的樣子,一如他在床上時的表情。

 

 


法蘭西斯轉過頭,看到阿瑟叼著沒點燃的萬竇路發呆,開始大笑,「用瓦斯爐來點?」

 

 


「算了。」瓦斯的氣味都把煙草味蓋過去了還有甚麼意思,阿瑟把煙拿下但不想放回盒裡,順手放在碟子上。

 

 


「那麼幫哥哥剝桃子的皮。」

 

 


「不要。」

 

 


「蜜糖。(Honey)」不滿的語氣。

 

 


「上次你叫我削蘋果皮,削完之後你對我大吼大叫。」雖然有吼回去。

 

 


「因為那些蘋果被你削到只餘下核,你該知道甚麼是蘋果皮吧?你卻連果肉都一併丟了。」不只是蘋果小妖精,就連呼籲世人節約資源的團體都會哭的。法蘭西斯將鍋子一甩,吐司反面,完美的金黃色,香氣令阿瑟嚥口水。

 

 


「寶貝你認為水果沙拉裡拌點蘭姆酒怎樣?」

 

 


「現在是早上。」

 

 


法蘭西斯聳肩,比世上任何一個法國人更惹阿瑟生氣,仍然把酒倒進拌沙拉的盤子裡。

 

 


「別這樣,會很好吃的。」一手搭在阿瑟腰上,另一隻手撿起片柳橙餵到阿瑟嘴邊。阿瑟滿口甜酸,兩手圈到法蘭西斯肩上,仰頭,順勢接吻。

 

 



早餐之後他們一同出門,各行各路,幾小時後在會議室裡吵得青根暴現,誰也不讓誰。

 

 


==

 

 

過夜之後的早晨之類的,4月8日好日子XDD

 

 


哥哥滿嘴甜言蜜語只是一種習慣,同樣地這兩人吵嘴又上床也是習慣,差不多是床伴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或者是「我們會上床是因為彼此太了解,也許有點喜歡但反正不是愛情」之類的關係。

 

 

本來想寫更低能的吵架,但近年太和平了我已經不懂跟人吵架囧,結果寫不出來




[水都/威尼斯諾]


 

 



他想呼叫,但馬上嗆到,惹起激烈的咳嗽。他以為自己又哭了,是抽泣堵住喉嚨?但猛然發現自己全身濕透,像剛被人從游泳池裡打撈起來。

 

 


「那個晚上他鑽進我懷裡,把我從夢中驚醒,我摸到他的身體,觸及之處都是潮的。那是一個泛著波浪的夜晚。」

 

 


他頭痛,躺著卻無法入睡,於是和著冷水吞下一片安眠藥,然後身體變得濕冷,他開始被水淹沒。

 

 


「我沒有問他怎麼回事,因為我早就知道了──我們早就知道的,但我止不住心裡的顫慄。」

 

 





他爬起來,裸體沒有一處不是黏著薄被單。枕頭和床單也彷彿經歷過一場暴雨。他把薄被扯下,扔到角落,但他無法脫下不斷變濕的皮膚,終於絕望似的哭喊起來。他開始在黑暗的房間裡企圖抹乾自己的身體,用光所有面紙後,把衣櫥裡的衣物都翻出來,地板沒多久就鋪滿濕透的衣褲。

 

 


「幾天前,他對我說最近他會無故哭泣,明明不覺得悲傷或疼痛,但眼淚就是無法停止。還有不覺得熱但還是會流汗,一天得換幾次衣物。當時我沒注意,現在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可惜太遲了。」

 

 





房間的水氣愈來愈重,教人窒息。他瘋狂地抹著自己的身體,同時房間內的物件也滲出水珠。他用窗簾布捲住自己,身體在粗糙的布料上磨擦,直至全身通紅。

 

 


「那一定很痛,所以我把他拉出來。他說眼睛進水了,唇邊有淚水的味道,而且很累很累。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感到他的氣息,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晰。」

 

 


他一開始咳嗽就嘔出水,然後引發另一輪咳嗽。他緊閉著眼,因為眼球已經被沖刷得沒有感覺,除了痛。他用僅餘的體力攀附著,疲憊得連哭泣都停止。

 

 





「他在我懷裡軟弱如水草。儘管沒用但我還是用毛巾幫他抹身,碰到他的乳尖時,他的抖動傳到我的手指。他的頭貼在我胸前,我那忐忑不安的心跳也一定傳到他心裡。」

 

 


「我全身都被打濕,我用手指抹去他臉上的水,他推開我,喊一聲快離開,咳嗽便停不下來,我知道他開始不能呼吸。我無法放開他,他揮開我,跌進地上的幾寸積水裡。他痛苦的掙扎令我也開始被淹沒。」

 

 





「天亮時我從夢中轉醒,我知道他不會再回來,於是我拒絕睜開雙眼。」

 

 



==

 

 



想加入比較能對照真實的題材,於是去翻預科時的地理料筆記,翻到全球暖化的課題時想起威尼斯是其中一個可能因為冰川浴化、水位上升、最終被淹沒的城市之一,想說這梗還不錯寫,結果太痛苦了所以草草完結…我捨不得讓小意被淹沒啊所以請各位務必愛護環境(?

 

 


另一個人大概是路德(ry,我本來想寫子分,可是^q^(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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